
- 11月 21 週六 200922:34
【金馬影展專題】窺盡各國影壇門道奧妙

- 11月 13 週五 200911:44
《大馬十五》電影邁向全民的進程@張芯寧【轉載自台灣電影筆記】

【觀影參考:東南亞新勢力單元-大馬十五】 【本文轉載自台灣電影筆記】
- 11月 11 週三 200918:37
那些女子,這般滄桑@老嘉華

那些女子 這般滄桑 文@老嘉華
- 11月 11 週三 200916:11
《心魔》@何瑞珠

心魔
這不是那種討喜電影,而金馬獎又沒有「最具原創性」這種獎項。英文片名叫At the End of Daybreak.直譯是「破曉結束時」,不過整部片既沒有破曉,也毫無光明之感,而是一樁慘絕人寰的雙屍命案。
馬來西亞是個電影年產量約20部左右的國家,而且馬來西亞政府可不會一天到晚搞什麼補助計畫,但在這樣的環境下生產的《心魔》卻技術老練的令人震驚。台灣導演常嚷嚷著因為電影工業積弱不振,因此他們沒拍片機會,才會有粗糙技術或演技生硬等種種敗筆,但馬來西亞電影工業似乎更不振,怎麼這個叫何宇恆的技術可以如此老練。
- 11月 02 週一 200923:30
超越個人鄉愁,成為時代、民族記憶的傑作!@聞天祥

【觀影參考:光影詩人李屏賓單元-童年往事】
陳國富曾形容《童年往事》是一部超越無關緊要的個人鄉愁,成為時代、民族記憶的傑作。侯孝賢卻自認當時對政治並不敏感,只是覺得像祖母這樣,明明台灣和大陸隔個海峽,她卻以為過條橋就能回去,有點荒謬。這個部分倒是意外引來當時執政的國民黨御用寫手在媒體上大加攻擊,認為侯孝賢在散佈反攻大陸絕望的訊息。
正如本片英文片名所示「The Time to Live and the Time to Die」侯孝賢對成長與死亡的細膩刻畫,早已超越個人的成長史:譬如阿孝咕(游安順飾)半夜遺精,起床洗內褲,撞見母親(梅芳飾)一個人在燈下寫信告訴在臺北教書的大女兒患病的消息,眼淚撲簌滴在紙上,和相片中亡夫的影像相映:遺精/成長vs.腫瘤/死亡,彷彿造物者玩弄排列遊戲的殘忍玩笑,生與死就這樣自然地並置在銀幕上。
- 11月 01 週日 200911:45
一部渾厚的台灣史詩電影~《無言的山丘》

一部渾厚的台灣史詩電影~《無言的山丘》 聞天祥
回到1992年的台灣影壇,相對於蔡明亮(《青少年哪吒》)、徐小明(《少年吔,安啦》)、賴聲川(《暗戀桃花源》)所建構的新網脈,王童導演的《無言的山丘》宛如舊浪潮唯一挺身迎抗的巨幹,彰顯圓熟的風範。
- 11月 01 週日 200911:14
《海上花》的古典與超越@聞天祥
- 10月 27 週二 200923:02
《逍遙騎士》逍遙遊@odyssey2001 【轉載自Ramble On】

【觀影參考:經典重現單元-《逍遙騎士》(Easy Rider)】
- 10月 27 週二 200910:29
暴力的沉思《白色緞帶》@彭怡平 【轉載自友善的貓】
- 10月 21 週三 200913:22
詩、搖滾與反抗:Patti Smith ◎張鐵志 【轉載自Sounds and Fury】
【觀影參考:我是傳奇單元-《派蒂史密斯‧搖滾‧夢》(Patti Smith:Dream of Life)】
搖滾是一種屬於人民的、擁有最原始能量的藝術形式,並且具有融合詩歌、政治、心靈和革命力量的可能性。
-----Patti Smith
(本文刊登於印刻文學雜誌2006年四月號)
1.
2006年二月,我在紐約哥倫比亞大學的表演廳中看Patti Smith和與他長期合作的吉他手Lenny
Kaye兩人演出。在簡單的舞台上,Patti先是緩慢地念起了她的詩集,然後吉他聲開始加入,從簡單到逐漸激昂,Patti的朗讀聲也越趨高亢,彷彿邁
向一場幽緲深邃的性高潮般不斷攀升,不斷攀升,直到你分不清楚她是在歌唱還是在吟念。這是最纏綿與激情的一場交媾,詩與搖滾的交媾。
整整三十五年前的二月,這兩個人在紐約東村的詩歌地標,聖馬可教堂(St. Marks
Church),第一次合作表演;這個活動是每週一次、行之有年的「聖馬克吟詩計畫」(St. Marks Poetry
Project)。Patti
Smith是第一次受邀在這裡朗讀,那時她只是紐約街道上無數個詩人中之一;為了這次演出,她邀請了吉他手/樂評人Lenny
Kaye為她的詩伴奏。觀眾只有幾十個人,卻是紐約地下文藝群落的活躍細胞:藝術家、演員、作家、歌手,和Patti同輩但更早成名的詩人Jim
Carroll,以及偉大的前輩詩人Allen Ginsberg。
這一晚成為搖滾樂史上的傳奇。他們兩人用文字的力量融合三個和弦的節奏,宣告了一種新藝術形式的誕生,一種新的搖滾樂的可能;當演出結束後,紐約的邊緣詩人Patti Amith自此蛻變為一名搖滾史上最偉大的女性音樂人。
Patti先是一名詩人,才是一個搖滾樂手。
不,無論是什麼身份,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名真正的藝術家。
高中時,她沈迷沙特、賈涅(Jean Janet)和爵士樂。畢業那年夏天,她在工廠的生產線工作,被疏離與寂寞包圍,然後在工廠附近的書店發現了他一生的精神指引:法國象徵派詩人韓波(Arthur Rimbaud)。
他也同時愛上懂得用自己的聲音吟唱詩的語言的Bob Dylan、把搖滾樂變成魔鬼來征服人類靈魂的Rolling Stones,用靈魂去縱情嘶吼的女歌手Janis Joplin。她成為無可救藥的搖滾使徒。
1967年,Patti
Smith來到紐約,一個屬於所有波西米亞族的天堂與幻影的城市;她可以自在地穿著她一貫的中性服裝,而不會被任何人投以奇異的眼神。此時的紐約,正經歷
一場又一場的藝術暴動。從五零年代開始,繪畫上的抽象表現主義,和文學上敲打的一代(Beat
Generation)詩人就點燃了城市的慾火;安迪沃荷的藝術計畫「工廠」(The
Factory)此時正全面挑逗紐約的藝術、劇場、電影和音樂;和沃荷合作的 Velvet
Underground則用一種新的噪音挖掘這個城市與人性的黑暗;東村的「聖馬克吟詩計畫」在小心翼翼地傳遞著詩的體溫。
一如大多數來到紐約的年輕人,Patti和青春時期的愛人Robert
Mapplethorpe雖窮困地生活著,卻貪婪地吸收這裡的無限養分,用藝術把自己終日灌醉:Patti在書店和玩具店打工,從事劇場演出,在音樂雜誌
如滾石(Rolling
Stones)撰寫樂評,認真地作畫並且讀詩、寫詩。她身上滾動的血液是竄流在紐約最波西米亞、最反叛的文化:熱愛Jackson
Pollock,崇拜Bob Dylan,以敲打的一代詩人Allen Ginsberg和William
Burroughs為精神導師---後來和這兩人成為一生的摯友。
